第15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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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2章
“我們可以一起工作了。”戚舟渡同秦初夢說。
“嗯, 怎麼了？”
“你不願意嗎？”戚舟渡觀察著秦初夢的表情。
“我願意不願意不是都要一起工作的嗎？”秦初夢故意這麼說。
“如果你不願意的話，《三十歲死亡》的宣發我可以不參與。”戚舟渡說。
“不參與？！”秦初夢太陽穴“突”得跳了一下，她擡眼看向戚舟渡, 眼神能把她戳出個洞來：“我們演的電影你不參與宣傳？”
“我是說如果你不願意和我一起工作的話，我尊重你。”戚舟渡和秦初夢說, 這些天她所感受到的大多是秦初夢的排斥, 她也不知道怎樣秦初夢會覺得舒服一些。
秦初夢盯著戚舟渡的眼睛看, 當看到其中只有認真後：“沒有不願意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戚舟渡松了口氣, 她想了想開口邀約：“要不要去燈會？”
“燈會？”
“嗯。”
“又是買菜的時候聽人說的？”秦初夢問，這些天她聽了不少戚舟渡出去買菜帶回來的奇聞逸事，雖然刻意少說話, 但她覺得很有意思。
“嗯。”戚舟渡點點頭：“你一會有安排嗎？我們可以吃完飯再去。”
“好。”秦初夢本沒這麼快答應邀約的, 但來劇組這麼久還沒出去轉轉, 剛好和戚舟渡一起。
青瓦白墻、曲水流觴，水鄉獨有的建築出現在視線中央，戚舟渡和秦初夢踏上古老的石橋，站在橋上看著橋下的船在水面上搖晃著暈出波紋。
天還沒黑，水鄉中的小販吆喝
著售賣手裏的彩燈。
有孔明燈、水燈、蓮花燈，還有各式各樣五彩繽紛的彩燈。
個別幾個被小販點亮發出光亮，有的是小兔的樣式，有的是蜻蜓的樣式，還有的則是虎頭虎腦的小老虎樣式......
“你要花燈嗎？想要哪種？”戚舟渡偏頭詢問秦初夢，放眼望過去彩燈有十來種也不知道秦初夢喜歡哪種。
“嗯......”秦初夢一時也看花了眼, 她的視線在小販手中多種多樣的花燈上流連：“要兩盞孔明燈吧。”
“不要別的嗎？那邊的兔兔燈好可愛。”戚舟渡和秦初夢說。
“先要兩盞孔明燈。”秦初夢說，孔明燈可以祈福, 據說能夠與神明溝通。
“好。”戚舟渡點頭，走到小販面前：“來兩盞孔明燈。”
“好嘞, 您拿好，這裏付錢。”小販將孔明燈遞給戚舟渡。
戚舟渡付錢後回到秦初夢的身邊。
“那邊那幾個喜歡嗎？”戚舟渡問。
“要那個。”秦初夢指著其中一盞小巧的粉色兔子燈說。
“好。”戚舟渡寵溺的笑笑同秦初夢說：“那就要那個。”
她將手中的小木桿遞給秦初夢：“給你。”
“好可愛！”秦初夢驚呼，天漸漸暗了下來，燈光在黑暗中愈加明顯，花燈的最外側是一圈白色的花瓣，最底部放著一只臉頰粉紅的小兔子，底下的墜子隨著晃動輕輕搖擺。
戚舟渡瞧著秦初夢，眼神中不知不覺染上一股暖色，還好上天眷顧她，讓她有機會能這樣看著秦初夢，靠近她，站在她的身邊，同她分享每一瞬的快樂。
“喜歡嗎？”她輕聲問。
秦初夢擡眸，溫柔的月色盛滿她的眼眸：“喜歡。”
“喜歡就好。”戚舟渡微微靠近秦初夢，伸出雙手差一點就想抱住她，但動作停在半空便收回。
秦初夢用餘光瞟著戚舟渡的動作，眸中帶笑看向戚舟渡，看得她不好意思的用沒拿著孔明燈的手摸了摸耳朵。
“摸耳朵幹嘛？”秦初夢湊近戚舟渡，盯著她的眼睛：“癢呀？”
戚舟渡猝不及防對上秦初夢的視線，可這回她偏偏不想躲，她附送一個大大笑容：“嗯。”
“這只耳朵癢？”秦初夢擡手捏住戚舟渡一邊的耳垂。
戚舟渡乖乖低頭：“對。”
“那我幫你捏捏？”秦初夢手輕輕捏著，眼睛卻一直看著戚舟渡。
她發覺是什麼不一樣了，戚舟渡的視線不再閃躲，她溫和的目光始終聚焦在她的身上。
“好啊。”戚舟渡又湊近了些秦初夢，那股讓她魂牽夢縈的花香更濃了，誘得她昏昏沈沈想要將腦袋搭在她的肩膀上嗅嗅她脖頸的味道。
察覺到戚舟渡想要靠近自己的傾向，秦初夢松開捏著戚舟渡耳垂的手，張開懷抱將她迎進了懷中。
“秦初夢......”清清淺淺的呼吸撩過她的耳邊，屬於戚舟渡如夏夜篝火一般的味道轉瞬間將她占據。
戚舟渡沒想到秦初夢會將她迎進懷抱中，那種由內而外的歸屬感讓她不由得張開手臂摟在她的腰間，將腦袋搭在她的肩上。
差一點就回不來了。
戚舟渡想。
如果她的生命暫停在那一天，會怎麼樣？
會多久被朋友們發現，又會多久被秦初夢知曉。
秦初夢會像她采訪裏說的那樣嗎？會每年去一趟永極島嗎？
她們會短暫的處於一個地方以那種形式相遇嗎？
秦初夢感到耳邊戚舟渡的呼吸變得厚重而不連續，她想要看看戚舟渡怎麼了，卻被她更緊摟著，絲絲縷縷的濕意滲在她的肩頭。
她在...難過嗎？
秦初夢頓時覺得自己之前不理戚舟渡有點過分，她摟著戚舟渡的腰輕聲喚道：“戚舟渡......”
“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呀...秦初夢......”
戚舟渡略帶哭腔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，秦初夢覺得心裏有個彩色的小瓶子一點點加滿了酒沈甸甸的，她默不作聲又抱緊了戚舟渡一點。
也不知是被戚舟渡感染還是怎麼，她覺得鼻子酸酸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不要不喜歡我行不行？”戚舟渡上氣不接下氣：“哪怕...哪怕做朋友也好啊...不要離開我行不行？”
戚舟渡自小不懼離別，朋友之間的距離也拿捏的好分寸。
可偏偏看到秦初夢的第一眼就想要這個人能在她的身邊永永遠遠。
“行...行......”秦初夢用手輕輕拍著戚舟渡的背。
她能感受到戚舟渡的不安，就像她也無比希望這個人能長長久久待在她的身邊一樣。
“你還要...和我做朋友嗎？”戚舟渡斷斷續續的問，心裏的酸澀根本不是一張果丹皮能解決得了的。
她不想做朋友，想和秦初夢做戀人，做妻妻，進一個家門，睡在一張床上，再以後躺一個棺材裏。
“朋友？”秦初夢太陽穴一緊，忍住想將人推出懷抱的沖動，她緩慢的將人分出懷抱，瞧著戚舟渡。
“不願意嗎？”戚舟渡強忍著淚水，紅腫的眼眶出賣了一切，晶瑩的薄淚像窗外淅瀝瀝的秋雨。
為什麼不做戀人要做朋友呢？
秦初夢在心裏嘆了口氣。
戚舟渡看著秦初夢濕漉漉的眼睛，周圍的人逐漸多了起來，各種各樣的小吃攤和行人讓石橋上變得熙熙攘攘，不少人駐足在此看著橋上的這對璧人，但兩人卻充耳不聞，世界上的其他人都消失了，她們只有彼此。
她從包裏拿出張紙來輕輕為秦初夢拭去淚水：“不願意也沒關系...”
她淚眼朦朧的瞥了一眼橋下，船夫劃著船在寧靜的河道上緩慢行駛著，水面上閃爍著各式各樣的水燈，像鑲嵌在黑色綢緞上的明珠。
“......我們去坐船吧。”戚舟渡給秦初夢擦過後拭去自己的眼淚提議道。
“好。”秦初夢點頭伸手在戚舟渡的面前。
“嗯？”戚舟渡抿唇，聲音微顫。
“牽不牽？”
“牽！”戚舟渡乾脆利索拉住了秦初夢的手，帶著她向橋下走去。
江邊的垂柳在夜風中搖曳，在燈光的映照下投下斑駁的倒影，岸邊的白墻碧瓦從窗戶中透出溫暖的黃光。
戚舟渡和秦初夢所到之處，行人為她們讓出條路來，視線不由自主的跟隨著她們。
秦初夢和戚舟渡上了手搖船，船夫在船頭撐桿，小船在水面上滑行。
“青磚伴瓦漆，白馬踏新泥，山花蕉葉暮色叢染紅巾......”1
搖櫓聲與歌聲交織著，水燈點點映在江裏如漁火。
船只發生顛簸引得戚舟渡隨著搖晃朝向秦初夢倒去，當船只恢覆平穩時，她手撐著船壁，與秦初夢只有幾公分的距離。
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秦初夢，也不知是漁火讓她的輪廓顯得朦朧，還是晃晃悠悠的船只讓她的腦子變得不清醒，她好想好想再靠近秦初夢一點。
好想好想再靠近她一點。
秦初夢瞧著在她的上方的戚舟渡：“我批準了。”
“嗯？”戚舟渡看著秦初夢眸中閃過一絲懵懂。
“你不是申請嗎？”秦初夢輕撩耳邊的碎發。
“你同意了？！”戚舟渡瞪大眼睛喜上眉梢。
“嗯。”秦初夢從喉嚨中逸出一句。
戚舟渡一把將秦初夢摟進自己的懷裏：“那我們在一起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在一起就不分開。”
秦初夢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回答：“嗯，不分開。”
戚舟渡和秦初夢拉開距離面帶笑容的瞧著她：“我能親親你的臉嗎？”
怎麼有人這個都問的呀。
秦初夢腦中冒出問號：“可以。”
戚舟渡像偷到蜜一般在秦初夢的臉上輕啄。
但喜歡一個人卻不僅僅只滿足於此，會不自覺的想要貼貼。
“我能親親你的眼睛嗎？”戚舟渡從第一次看到那雙燦若繁星的眸子時就想這麼做了。
怎麼又問，秦初夢認命的閉上眼睛：“可以。”
眼睛上落下兩個如蝴蝶振翅珍重至極的吻，秦初夢睜開眼睛正陷入戚舟渡清淺如畫、柔情似水的眸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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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可以一起工作了。”戚舟渡同秦初夢說。
“嗯, 怎麼了？”
“你不願意嗎？”戚舟渡觀察著秦初夢的表情。
“我願意不願意不是都要一起工作的嗎？”秦初夢故意這麼說。
“如果你不願意的話，《三十歲死亡》的宣發我可以不參與。”戚舟渡說。
“不參與？！”秦初夢太陽穴“突”得跳了一下，她擡眼看向戚舟渡, 眼神能把她戳出個洞來：“我們演的電影你不參與宣傳？”
“我是說如果你不願意和我一起工作的話，我尊重你。”戚舟渡和秦初夢說, 這些天她所感受到的大多是秦初夢的排斥, 她也不知道怎樣秦初夢會覺得舒服一些。
秦初夢盯著戚舟渡的眼睛看, 當看到其中只有認真後：“沒有不願意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戚舟渡松了口氣, 她想了想開口邀約：“要不要去燈會？”
“燈會？”
“嗯。”
“又是買菜的時候聽人說的？”秦初夢問，這些天她聽了不少戚舟渡出去買菜帶回來的奇聞逸事，雖然刻意少說話, 但她覺得很有意思。
“嗯。”戚舟渡點點頭：“你一會有安排嗎？我們可以吃完飯再去。”
“好。”秦初夢本沒這麼快答應邀約的, 但來劇組這麼久還沒出去轉轉, 剛好和戚舟渡一起。
青瓦白墻、曲水流觴，水鄉獨有的建築出現在視線中央，戚舟渡和秦初夢踏上古老的石橋，站在橋上看著橋下的船在水面上搖晃著暈出波紋。
天還沒黑，水鄉中的小販吆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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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孔明燈、水燈、蓮花燈，還有各式各樣五彩繽紛的彩燈。
個別幾個被小販點亮發出光亮，有的是小兔的樣式，有的是蜻蜓的樣式，還有的則是虎頭虎腦的小老虎樣式......
“你要花燈嗎？想要哪種？”戚舟渡偏頭詢問秦初夢，放眼望過去彩燈有十來種也不知道秦初夢喜歡哪種。
“嗯......”秦初夢一時也看花了眼, 她的視線在小販手中多種多樣的花燈上流連：“要兩盞孔明燈吧。”
“不要別的嗎？那邊的兔兔燈好可愛。”戚舟渡和秦初夢說。
“先要兩盞孔明燈。”秦初夢說，孔明燈可以祈福, 據說能夠與神明溝通。
“好。”戚舟渡點頭，走到小販面前：“來兩盞孔明燈。”
“好嘞, 您拿好，這裏付錢。”小販將孔明燈遞給戚舟渡。
戚舟渡付錢後回到秦初夢的身邊。
“那邊那幾個喜歡嗎？”戚舟渡問。
“要那個。”秦初夢指著其中一盞小巧的粉色兔子燈說。
“好。”戚舟渡寵溺的笑笑同秦初夢說：“那就要那個。”
她將手中的小木桿遞給秦初夢：“給你。”
“好可愛！”秦初夢驚呼，天漸漸暗了下來，燈光在黑暗中愈加明顯，花燈的最外側是一圈白色的花瓣，最底部放著一只臉頰粉紅的小兔子，底下的墜子隨著晃動輕輕搖擺。
戚舟渡瞧著秦初夢，眼神中不知不覺染上一股暖色，還好上天眷顧她，讓她有機會能這樣看著秦初夢，靠近她，站在她的身邊，同她分享每一瞬的快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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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初夢擡眸，溫柔的月色盛滿她的眼眸：“喜歡。”
“喜歡就好。”戚舟渡微微靠近秦初夢，伸出雙手差一點就想抱住她，但動作停在半空便收回。
秦初夢用餘光瞟著戚舟渡的動作，眸中帶笑看向戚舟渡，看得她不好意思的用沒拿著孔明燈的手摸了摸耳朵。
“摸耳朵幹嘛？”秦初夢湊近戚舟渡，盯著她的眼睛：“癢呀？”
戚舟渡猝不及防對上秦初夢的視線，可這回她偏偏不想躲，她附送一個大大笑容：“嗯。”
“這只耳朵癢？”秦初夢擡手捏住戚舟渡一邊的耳垂。
戚舟渡乖乖低頭：“對。”
“那我幫你捏捏？”秦初夢手輕輕捏著，眼睛卻一直看著戚舟渡。
她發覺是什麼不一樣了，戚舟渡的視線不再閃躲，她溫和的目光始終聚焦在她的身上。
“好啊。”戚舟渡又湊近了些秦初夢，那股讓她魂牽夢縈的花香更濃了，誘得她昏昏沈沈想要將腦袋搭在她的肩膀上嗅嗅她脖頸的味道。
察覺到戚舟渡想要靠近自己的傾向，秦初夢松開捏著戚舟渡耳垂的手，張開懷抱將她迎進了懷中。
“秦初夢......”清清淺淺的呼吸撩過她的耳邊，屬於戚舟渡如夏夜篝火一般的味道轉瞬間將她占據。
戚舟渡沒想到秦初夢會將她迎進懷抱中，那種由內而外的歸屬感讓她不由得張開手臂摟在她的腰間，將腦袋搭在她的肩上。
差一點就回不來了。
戚舟渡想。
如果她的生命暫停在那一天，會怎麼樣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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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初夢會像她采訪裏說的那樣嗎？會每年去一趟永極島嗎？
她們會短暫的處於一個地方以那種形式相遇嗎？
秦初夢感到耳邊戚舟渡的呼吸變得厚重而不連續，她想要看看戚舟渡怎麼了，卻被她更緊摟著，絲絲縷縷的濕意滲在她的肩頭。
她在...難過嗎？
秦初夢頓時覺得自己之前不理戚舟渡有點過分，她摟著戚舟渡的腰輕聲喚道：“戚舟渡......”
“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呀...秦初夢......”
戚舟渡略帶哭腔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，秦初夢覺得心裏有個彩色的小瓶子一點點加滿了酒沈甸甸的，她默不作聲又抱緊了戚舟渡一點。
也不知是被戚舟渡感染還是怎麼，她覺得鼻子酸酸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不要不喜歡我行不行？”戚舟渡上氣不接下氣：“哪怕...哪怕做朋友也好啊...不要離開我行不行？”
戚舟渡自小不懼離別，朋友之間的距離也拿捏的好分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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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...行......”秦初夢用手輕輕拍著戚舟渡的背。
她能感受到戚舟渡的不安，就像她也無比希望這個人能長長久久待在她的身邊一樣。
“你還要...和我做朋友嗎？”戚舟渡斷斷續續的問，心裏的酸澀根本不是一張果丹皮能解決得了的。
她不想做朋友，想和秦初夢做戀人，做妻妻，進一個家門，睡在一張床上，再以後躺一個棺材裏。
“朋友？”秦初夢太陽穴一緊，忍住想將人推出懷抱的沖動，她緩慢的將人分出懷抱，瞧著戚舟渡。
“不願意嗎？”戚舟渡強忍著淚水，紅腫的眼眶出賣了一切，晶瑩的薄淚像窗外淅瀝瀝的秋雨。
為什麼不做戀人要做朋友呢？
秦初夢在心裏嘆了口氣。
戚舟渡看著秦初夢濕漉漉的眼睛，周圍的人逐漸多了起來，各種各樣的小吃攤和行人讓石橋上變得熙熙攘攘，不少人駐足在此看著橋上的這對璧人，但兩人卻充耳不聞，世界上的其他人都消失了，她們只有彼此。
她從包裏拿出張紙來輕輕為秦初夢拭去淚水：“不願意也沒關系...”
她淚眼朦朧的瞥了一眼橋下，船夫劃著船在寧靜的河道上緩慢行駛著，水面上閃爍著各式各樣的水燈，像鑲嵌在黑色綢緞上的明珠。
“......我們去坐船吧。”戚舟渡給秦初夢擦過後拭去自己的眼淚提議道。
“好。”秦初夢點頭伸手在戚舟渡的面前。
“嗯？”戚舟渡抿唇，聲音微顫。
“牽不牽？”
“牽！”戚舟渡乾脆利索拉住了秦初夢的手，帶著她向橋下走去。
江邊的垂柳在夜風中搖曳，在燈光的映照下投下斑駁的倒影，岸邊的白墻碧瓦從窗戶中透出溫暖的黃光。
戚舟渡和秦初夢所到之處，行人為她們讓出條路來，視線不由自主的跟隨著她們。
秦初夢和戚舟渡上了手搖船，船夫在船頭撐桿，小船在水面上滑行。
“青磚伴瓦漆，白馬踏新泥，山花蕉葉暮色叢染紅巾......”1
搖櫓聲與歌聲交織著，水燈點點映在江裏如漁火。
船只發生顛簸引得戚舟渡隨著搖晃朝向秦初夢倒去，當船只恢覆平穩時，她手撐著船壁，與秦初夢只有幾公分的距離。
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秦初夢，也不知是漁火讓她的輪廓顯得朦朧，還是晃晃悠悠的船只讓她的腦子變得不清醒，她好想好想再靠近秦初夢一點。
好想好想再靠近她一點。
秦初夢瞧著在她的上方的戚舟渡：“我批準了。”
“嗯？”戚舟渡看著秦初夢眸中閃過一絲懵懂。
“你不是申請嗎？”秦初夢輕撩耳邊的碎發。
“你同意了？！”戚舟渡瞪大眼睛喜上眉梢。
“嗯。”秦初夢從喉嚨中逸出一句。
戚舟渡一把將秦初夢摟進自己的懷裏：“那我們在一起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在一起就不分開。”
秦初夢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回答：“嗯，不分開。”
戚舟渡和秦初夢拉開距離面帶笑容的瞧著她：“我能親親你的臉嗎？”
怎麼有人這個都問的呀。
秦初夢腦中冒出問號：“可以。”
戚舟渡像偷到蜜一般在秦初夢的臉上輕啄。
但喜歡一個人卻不僅僅只滿足於此，會不自覺的想要貼貼。
“我能親親你的眼睛嗎？”戚舟渡從第一次看到那雙燦若繁星的眸子時就想這麼做了。
怎麼又問，秦初夢認命的閉上眼睛：“可以。”
眼睛上落下兩個如蝴蝶振翅珍重至極的吻，秦初夢睜開眼睛正陷入戚舟渡清淺如畫、柔情似水的眸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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